今天是傳統可以掃墓的最後一天,以往除非是公司的活動或課程才會逼著自己這麼早起來,既然今天決定當個好兒子,就好好的配合吧!
坐老爸的車,老爸總是怕我餓著、累著,連太早起來都把我當做小孩著問著,我也習慣了這樣的關心,應該是說幸福的欣然接受。
跟著大伯的車到了內湖的第一個家族墓地,好久沒看到大伯,感覺上年紀大了很多,皺紋與所謂的老人斑也多了不少,我那時想「說不定他也覺得老爸變老了,認不出我了!」果然大伯一見面的問候就是「如果在路上看到我大概也認不得吧!」在上山的沿路大概聽了些家人的近況,感覺相當的陌生,但卻有些兒時的記憶交錯的對照著,沒太多的感覺。
走在老爸與大伯的後面,聽到大伯問到老爸說「身體怎麼樣?」
「現在有糖尿病,腳比較沒有力氣。」老爸回答
「那要多小心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很簡短的問話,卻讓我印象很深
沿路因為路滑,大伯倒是不斷的牽著老爸的手,老爸似乎也習慣這樣的被照料著。
原來像鐵人的老爸在大伯的眼裡原來是這樣的需要被照顧。
忙東忙西的整理完第一個墓地要前往觀音山時,老爸跟我說「以後你要記著路,自己要能來。」這樣的話讓我一度有點鼻酸。
到了觀音山,這大概是今天最難找的一座,完全的被雜草淹沒,割完了草整理完墓地,
回到山下時,
大伯叫老爸把鞋子脫下,用力的把鞋子對著水泥地打了好幾下,把泥巴清了個乾淨,這是讓我今天印象最深刻的畫面,
原來,在我老爸眼裡,我永遠是個小孩,而在我大伯眼裡,老爸似乎也永遠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弟弟。
人生彷彿都脫離不了這種血緣的羈絆,而回程的路上,
我跟來的時候一樣,但多了些印在腦海的畫面
我都忘了,
我還有個哥哥。
記憶裡,好像還有個模糊的母親






